“不计辛勤一砚寒,桃熟流丹,李熟枝残,种花容易树人难。”选择了教师这份职业,便选择了无私奉献,亦选择了默默耕耘,这无关荣誉、无关利益,只为了心中的那份挚爱,那份责任——对学生负责,让学生成长成才。
而选择成为汉语教师,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语言铺路,文化搭桥”汉语教师不仅仅是教会学生听说读写使用汉语,更要带领国际学生领略中华文化的风采,了解中国当今的发展变化,促进语言文化的国际交流。在这个过程中,不仅有与学生进行跨文化交际带来的文化适应问题,更有远赴海外,在陌生环境中开拓和坚守汉语教学的艰难。张浩老师从教30年来,一直坚守在国际汉语教学第一线,科研、教学、管理三管齐下,用信念铸就汉语梦想,用奉献写满工作日常,用岁月记载教师高尚,令我们每个人都深感敬佩。
临危受命,远赴海外奠基柱
周五的导师课上老师常常现身说法,笑吟吟地和我们谈论汉语教师的海外教学经历,启迪我们思考国际中文教育“从哪儿来”、“到哪儿去”的问题。而今,其他理论对于我来说,已相去甚远,但张老师的海外教学经历却一直让我难以忘怀。
从1991年来到北京语言大学担任汉语教师的那一天,张浩老师就把“教好汉语,教会成长,教学相长”作为自己的神圣使命。2002年她作为汉办公派教师,只身远赴海外,从欧洲到美洲,10年时间,在瑞士苏黎世大学汉学系、美国山姆休斯顿大学外语系、加拿大西安大略大学(韦仕敦大学)东亚系和加拿大约克大学外语系顺利完成了教学任务,为顺应国家对外推广汉语和中华文化的需要作出了自己应有的贡献。
从苏黎世到休斯顿,从安大略到多伦多,都留下了她教汉语的辛勤足迹。每到一个新的大学,张浩老师都会根据当地的教学要求和规定对汉语课程进行调整以适应本土教学。此外,她还亲自下厨做麻婆豆腐、饺子等传统中国美食给学生品尝,也会买来毛笔、宣纸让同学们亲自体验汉字的魅力。汉语与中国文化特色相融合的课程,受到海外学生的热烈欢迎。
但开辟海外汉语教学点时间紧、任务重,其中的几多辛酸,又有谁知。只身赴海外,作为女儿,远离父母难尽孝;作为母亲,远离孩子难看顾……种种困难,老师从未向我们倾诉,反而常说这十年海外教学对她来说责任重大,意义非凡。她觉得非常幸运,赶上了国际中文教育发展的好时代,而自己只不过顺应时代需求,完成学校交给自己的汉语教学工作,北语还有许许多多坚守汉语教学一线岗位的优秀教师值得我们学习。
张老师的经历是万千海外汉语教师的缩影,70余年来,从“对外汉语教学”到“汉语国际教育”的学科变迁,国际中文教育的发展离不开无数汉教前辈一直默默的奉献和奠基。我们在老师的现身说法中得以窥见其中一二,虽然老师没有说什么大道理,但是这些经历让我们坚信,以后人生路上无论遇到多少风吹雨打,都可以孤勇前行!
言传身教,慈母严师育英才
“感谢老师每学期都请我们吃大餐”,这是一位留学生师兄在毕业论文致谢中的一句话,当场逗得各位评委哈哈大笑。张老师在生活中常常以慈母般的爱心和耐心对待我们。虽然日常的教学、科研和行政工作很繁重,仍旧十分注重和我们交流的机会,每学期开学初、学期末总会师门同聚,关心和询问我们学期计划和收获,请师兄师姐分享经验,“周五见”也常成为导师课暗语。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感受到了家一般的温暖。
另一方面,涉及到教学与科研,老师不仅严格要求自己,而且对硕博研究生、青年教师也是时时关注,处处引导。“能成为张老师的学生,很幸运,也很幸福。”不仅我们学生这样说,其他老师也常常对我们如是说。在求学期间,在助教工作、观摩汉语示范课、语言点讲练、论文选题和写作都得到老师的悉心指导。“如何与外国留学生更好地交流”“如何在教学中避免使用超纲词”“如何更好地使用任务型教学法”……张老师都事无巨细,指出我们教学中的不足并一次又一次耐心地回答我们提出的问题,让我们的教学能力和水平都提升不少。
她一直关注国际中文教育学科发展的前沿动态,积极承担科研工作,在教学和科研以及日常管理工作中,不断提高自己的教学科研和管理能力。提到科研的时间安排,老师说:“虽然我有着教学和管理工作,能用来做科研的时间很少,但只要想做还是能挤出时间的。一个好的大学老师一定是用教学和科研两条腿走路的,这样才能走得更远。”张老师就是我们成长路上的旗帜,不论我们今后会从事哪个阶段的教学,“教学相长、教研相长、做学者型优秀教师”都将会是我们的不懈追求。
在科研中,一旦有好的课题或者研究方向,她就积极和我们分享,并悉心指导,看到我们的进步,老师会比我们自己还高兴。我们深知自己与优秀的汉语教师还有很大差距,但是常常得到“做得好”、“还不错”诸如此类的鼓励,便能愈挫愈勇,不断克服成长中遇到的一个个问题,乐观应对遇到的难题。
德国哲学家雅斯贝尔斯曾说“教育本身就意味着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一朵云推动另一朵云,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魂。”多年来海内外教学经历所积累的教学经验使张老师的教学风格独具特色,不多说,不多讲,以身作则,默默温润和滋养着我们的心灵。她积极地将科研转化为教学,富有成效地将个人的学术研究与本科留学生、硕博研究生的教学和培养有机地结合,这种慈母严师型的相处方式也让我们获得了诸多方面的成长。
“饮其流者怀其源,学其成时念吾师。”张浩老师一直在传承着北语“传帮带”的优良传统。从教至今,老师已经培养出了50多名硕博研究生和数百名本科留学生,老师用她的兢兢业业、无私奉献换得满园花开、桃李芬芳。
“幽谷飞香不一般,诗满人间,画满人间,英才济济笑开颜。”教育是心灵的艺术,是生命的艺术。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不论何时遇到何种境况,希望吾辈都能像吾师一样保持优雅、温柔与知性,在教师这一个平凡的岗位上兢兢业业育英才,让自己青春无悔!
文章作者:张耀颖 2019级硕士研究生
所写教师:张浩 国际中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